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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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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4

Talk to you later

   用了很长时间训练自己要将“我迟点给你电话。”等同于一句“再见”。虽然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是这么的意思。但是很多人不是。过了一天,过了两天,忽然想起这句“我迟点给你电话”,就知道别人已经忘记了,或者事情也不再重要了。
   试图去分析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爱那么讲。可能是匆匆挂上电话,心里觉得很没礼貌,又或者是怕对方继续纠缠着要讲。“迟点”就是还有说话的机会,还有延续的时刻,那么为了过一会儿的时间,现在的结束就变得很合理。如果过了很久很久,一个月,两个月,六个月,才再次通话,也算是兑现了关于“迟点”的承诺(在我眼里是承诺)。因为“迟点”是抽象了,不可丈量。大不了来一句“不好意思,最近我真的很忙。”那听者也得做出一副大度的理解状,不然就太不识相。
    并没有责怪别人。只是想努力把自己的概念跟其他人的重叠而已。


June 30

座位

     这次茶会的总结是:座位选择失误。不应该坐在这个两面镜子成九十度的角落,导致每个人在谈话中眼神不断漂移到别人脑袋旁。然后还要装出一副并没有照镜子的模样回到话题当中。

     在餐厅里选座位,总是一个问题。如果是四人方桌,中国的情侣大都喜欢两人并排挨着坐,方便夹菜握手亲昵。但无论跟谁吃饭,我还是倾向对座,可以有适当的距离感和眼神交流。但如果对方吃相很难看,那一顿饭就都得忍着不看前面,低头吃菜。

     在有窗户的地方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觉得风景是额外的收获。原来番禺也有一家澳洲园林风格的粤菜馆,两层高的大落地玻璃,为了营造虚无的风格和确实的阳关,室内也撑起了五六把花园布伞。既让温度舒适了,也让眼睛养神了。只是忽然阳伞倒地而下,无端地扫兴。

     请客吃饭,选了好中餐馆还要有个包房。包房,才能显现出主人的尊贵和客人受重视的程度。国内的,要来高额低收。在洛杉矶,直接在账单上加收10-15%,看着那些破旧的用具,就很不爽。

      去Mastro's吃饭,一进去就因为座位心里不爽。明明已经交代了是生日,还被安排到厨房出口的地方,看着侍应不断地出入。后来去the lobster的时候,一看座位不对,就不入座,直接挑自己感觉对的位置问有没预订。

June 29

沙漠下了一点雨

   六月的第一个星期,遭受了两场感动。
   6.4,周四,一百元门票,没有人愿意去喜窝吧。内心很犹豫,还是一个人去了,然后庆幸这个决定。不由地再次感慨,音乐一定要听现场了,无论家里的音响多么发烧。
   静静在坐在门口左边角落的高脚凳,听到第一首开场的慢歌,滑落了一滴眼泪。内心并没有很澎湃,可是她的声音就触动到了眼睛。自己也觉得很神奇。只是她的声音和身体动作,把音乐变成了可见的影像一样。
   第一次在广州看完正常表演,没有任何的手机想过。喜窝竟然鸦雀无声,静得可以听见玻璃门外蟾蜍的声声叫。每首歌结束后,房间里都充斥着由几十个人发出的雷鸣掌声。一共安歌了三次。第二次安歌的时候,唱的是《阿里郎》,Nah Youn Sun挥动着手臂,数次指挥大家。那么多人竟然都发音了,营造出低低的合唱回响。

     6.6带着三个月前就买好了票,去看《华丽上班族之生存与挑战》。从8点开场到11点15分结束,在上座率高达九成的情况下,全场观众在谢幕时起立为每一位演员鼓掌并且听每个人逐一发言,一直到11点50分正式结束,观众才立场。在这半个小时里,一楼的观众基本都是站着的。
     到了黄花岗发现剧组自己自带了很多器具和重新搭建了舞台, 之前担心的音响和场地问题就不存在了。

June 26

词不达意

做自己,很容易。做一个别人会喜欢你的自己却很难。

有些人很快就说喜欢,我就会觉得你并没有看到我内心的黑暗和糟糕的一面。

有些人等了很久还没没说喜欢,就觉得你也太残忍,一直在观察考察我是否值得去爱,那么的斤斤计较。

要怎么才会喜欢一个人?大概要很努力才能博得别人的喜欢。

要努力做一个后辈,要努力做一个长辈,要努力做一个同辈。

要记得别人的喜好,要多留心别人的需要,要为别人带来一点什么。

要努力做好自己,要天天向上,要持之以恒,要不离不弃。

要展现自己的优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要上演一场美丽。

想到这么多的动作,就难免有点泄气。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努力?如果我不努力,就不要我了吧。那不如不要来喜欢我,我什么也不想做。

然后呢,你来劝我不要自暴自弃,是不是。

June 17

穿别人的鞋,走上不归路

    问别人借什么很少会借到鞋子。去年却偏偏借了两次,而且都是橙色的鞋子。一次是在深圳穿了小森在东京买的凉鞋,一次是在洛杉矶穿了表妹在香港买的高跟鞋。
    有一个人为了说服我,对我说:你应该像你穿的橙色鞋子一样勇敢。我辩解那并不是我的鞋子。然后其他话都忘记了,只是这句话一直想着。后来在逛街的时候在H&M真的见到一双橙色的鞋子,虽然颜色并不如她们的那些贵价货漂亮,可是还是买了。接下来是一发不可收拾。才发现原来一直不敢穿基本款以外的鞋。09年之前的夏天,经常就是拖鞋和球鞋。
    现在走上了高跟鞋的不归路。而这又源于芳芳和安娜这两个女人。通过观察她们,我才明白了高跟鞋女人的成因。
        就像中学爱攒袜子会收集颜色一样。科学家说,这是一个女性的自然本性。

        
June 11

叫又鸟记

     曾经哀求两个男性朋友带我去夜总会。虽然言语不一样,但是他们理由却是惊人地相似:“我带你去无所谓。可是你去了,别的男生就玩得不开心了。”结论是:我不能去。

      但是他们还是大发慈悲地分别顺便带我去过金色年华和前身是China V那里(忘记现在的名字)。但是只是和几个认识不认识的朋友唱k,有一次连公主都没叫,并不能算是为我达成看男生叫又鸟的心愿。

    停留在世间的时间越长,碰上巧合的机率越大。一天午饭,我无意地问起白人的近况,她忽然一扫疲态和矜持,略带激动地告诉我朋友周末要带她去广州最高级的夜总会!看着我嫉妒羡慕,欲言又止的样子,白人很贴心地主动打电话给我申请,顺带捎上我这颗好奇的心。

   “到时我要不要穿得很火辣?像挤时间一样把乳沟给挤出来?”端着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然后被风骚的妞们比下去,是我能够想像到最丢脸的下场。

    “我们要穿运动风,才能和她们区别开来啊。我们可是去消费的客人。”白人的反向思维教育了我不要一味去总想着跟别人直接硬拼。

    然后,我又借机请教了一位在msn上长久不聊天的本地蒲精先生,弄明白了以下两点:

     1. 国会和18号俱乐部都是本地最高级的夜总会,他个人认为没有哪个更好之分。

     2. 东莞的又鸟是多,但是论质素还不及上述的两间来得高。

    总之,是相当地期待的。

     结果,在电梯里面碰到白人的时候,我就傻眼了。原以为自己有心机,戴了很夸张的金色项链和戒指,打算走bling bling的嘻哈运动风。白人竟然穿小洋装和靴子,一副清新粉嫩的模样。上次女朋友聚会,她洗心革面地答应我要好好打扮出来,结果见面时还是便装素颜,害我一个人穿得太超过。来不及跟她细算这些新仇旧恨,电梯门已经又重新打开了。

      一排六个男侍应穿着制服一列排开?怎么不是女生啊,我心里不禁嘀咕了一下。一路走过去,陈列时尚大气,比如说有一面黑色底的玻璃饰墙用4*4个京剧面谱来展现色彩,过道的酒架四排成田字型列成柱状玻璃柜。楼层挑高,没有普通国内娱乐场所那种浓烈难闻的烟酒味道,商务待客真的还蛮体面。只碰到一个穿着时尚,身材高挑却不漂亮的小姐和一个穿着学生水手装,个子小却漂亮的公主。到了房间,有个五六十平米,两张宽敞得可以上去跳舞的矮桌。因为我们晚到,主人已经点了一个小姐。对于她,白人和我都相当地失望,认为她没有很漂亮,去当公主还是勉强。

     寒暄一阵之后,无聊的我只能开始唱歌。作为主人的贵妇说:“你要唱什么,叫她们点吧。”这让长期习惯强占点歌台的我感到不自在。处于效率的考虑,我要求自己点。贵妇教导到:"让公主们去做就可以了。反正给了钱。” 那里的音响比钱柜要好。只是我要的几首歌,有一半公主说没有,明显大家来这里不是为了唱新歌流行歌的。到最后,我还是不改人民本色,自己点歌去了。唱着唱着,有个男生走进来和大家玩骰子喝酒。我问:“那个也是朋友?”贵妇说:“他是经理。”为什么这里为什么不用妈妈桑?这个谜团没有得以解开。

      九点半,来了两位看上去比我老爸还老的医生伯伯,一个还是博士。忽然,房间进来了五六个小姐,又进来了五六个小姐,完全把歌词给挡住住。我扫了她们一眼,很不好意思地左盼右顾地看歌词,其实心里在暗数她们的人数,14个。她们很多穿着小洋装,并没有我以为的大尺度袒胸露乳。有一个戴着闪钻的cap帽,穿着短裤。白人还顺带揶揄了我一下,“看,她跟你一样走运动风喔。”反正看过去,她们还特像良家妇女。如果白天走在商场里,你只是以为她是一个正妹。为了给我们面子,贵妇让白人帮忙选小姐。
      白人十分挑剔,说酸话:“不是说这里是最高级的吗?怎么她们都没有很漂亮啊?” 
      贵妇解释到:"现在都九点半啦,叫你们早点过来,八点半的时候漂亮的都还在,现在只有挑剩的啦。”
      我又来劲了:"为什么去夜场就十一点还说去得太早,来夜场会要八点半啊?饭都没有吃完喔。”
      贵妇一针见血:“这就是年轻人跟老人的区别啊。”
      一众佳丽退下之后,我才敢看看留下的那两位。怎么看她们都觉得没有又鸟味,很青涩的感觉。贵妇就告诉我,她们很多都88,89的,甚至90后的也有。趁年轻出来做几年,挣了一笔钱还来得及从良(结婚生子的意思)。之前有个朋友一直叫我去东莞找他玩,我还很阴暗地想过要是他把我卖到夜总会怎么办。现在看来,我完全是多虑了。我这把年纪卖到洗发店,人家也不一定要收吧(尚不论身材)。

      十一点多就散伙,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出钟。回来的后遗症就是出门看到正妹总是凭着那一点点经验揣摩别人是不是娱乐行业的。

      最糟糕的是,现在出门,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穿衣服来跟她们区分了。

     

June 01

过犹不及

     前两期的爵士舞课程都只有我一个人独来独往地参加。但是这次有些犹豫,或者是犹如那些已经被遗忘的犹豫,又或者是因为雨天。整个早上作无谓的思想斗争。结果是在打完第二通电话之后,我拉到了一个盟友同往。

     我询问过的。老师确认过我的程度可以参加这个比初级班要难一些的课程。真的跳起来,其实也就是动作要快那么1/2秒,但就是死活做不了那么快。老师问:明吾明?我脑袋明白,看着镜子中的身体却硬生生没有办法扭曲到某个弯度,没有办法快速移动。这让我既痛苦又无助。老师一般是分解一两次,然后就玩命地带着我们不断地重复做。以前她就说过的,站着想是没有用的,要不断地跳。到了快下课的时候,就好像能够跟上节拍,虽然和其他课程一样动作依旧不到位。这么一点点的小进步,还是会感到很高兴。毕竟也是很用心努力过才能做到的。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自我肯定,促使我即便确认了可以补课的情况下,还是一个人去了晚上的salsa课程。
     

      两个课程的同学合照放在一起,效果蛮戏剧性。
      因为安娜也比较局促,原本的打算是我学男步,以后我俩就可以搭档了。到了第二节课,我已经发现了这个想法的天真,暂缓了这个计划。到了第四节课,终于有点开悟这个舞种的感觉。下课后,这个老师也提出了练习的重要性。于是就和大家一起去了建国酒店下场跳。很多以前的学员,速度快,着装火,看着都让人头晕目眩。我作为一名菜鸟,突破了重重的心理防线,去邀请别人跳舞。男少女多,别指望别人不认识你的时候会来邀请你就对了。开场白也是相当的瞎:“师兄,可以一起跳舞吗?我是初级班的学员,学过的舞步只有......" T_T

      下场跳的感觉和在舞室练习的最大差别是:我会跳舞!我很开心。
      第二天醒来准备去晨跑,结果发现扯伤了筋。有十几秒痛得没有办法动弹。还没来得及为手机就在右手边而高兴,已经在担心左边的门上了锁,没有钥匙的家人也无法破门而入来相救。就这么得了工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去上课。
        
        

      上了课就知道,自己的确不是跳舞的料。想了很久,还是放了这个记录上来。虽然没有完成得流畅,但已经是我做得最好的一次了。

May 27

又是林奕华

    三月一开售就买了票。虽是万分期待林奕华首次来穗公演,但又嫌弃他采用电影人员做男女猪脚。唯恐星们喧宾夺主。左右剧目的力量。约摸一个月前,他竟然在《南都》的专栏上针对种心态,做了撇清。说是大众只看重猪脚的演艺前科,没有看到他们的舞台剧上的投入和天赋。搞得我内疚了一阵,觉得自己太俗。

    距广州公演还有一周,心血来潮地研究剧目的演员,忽而看到《水浒传》的海报是全体人员的合照,而《上班族》却是犹如电影海报一样地把猪脚们放上去就好。加插一则八卦:左边最远处最模糊的小人是传闻中林生的“好朋友”。 这种处理手法,你还好意思写稿子来来特意澄清一番之乎者也。

    除开澳门文化中心场地好,台湾和国内的优秀好演员以及剧本的深度之外,《水浒传》中最能和其他话剧最大的分别就是运用人物位移和光源营造出的投影来表现争吵中的地位变化,以及最后一幕营造出宛如涅槃的视觉效果。只是隐约觉得《上班族》还是会和其他话剧一样,单纯地依靠演员的功力和台词的雕琢。《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官方宣传博客
   
     不是很久没更新。只是更新了歌曲的播放,没有发字而已。

April 20

不能说的秘密在初夏

珠小姐最喜欢趁着跟你独处的时候,坏坏地笑着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我只要一口答应他,好让他把话继续讲下去。因为太清楚他还会对别人用同样的开头作开场白。 谁要保守秘密呢?有人去郊外挖一个坑,把它埋在了地下;有人对着千年古城的树洞,喃喃自语;有人倾倒在马桶里,然后拉水冲走。种种如此,无非都因为保守秘密是煎熬人的事情。 人为什么觉得保守秘密是一个辛苦的事情呢? 是因为要有大于等于一个的参与者,就是存在的证明吗?在深山中唱出人间最动听的歌曲之后,小鸟飞走了,那么这首歌曲到底有没有意义? 而更多的时候,只是想生命的一些段落还有另一个人可以同时见证,可以共同分享。 吃过的一口蛋糕,看过的一次花开,听到的一组声响,都想告诉某一个你。这是我想要慷慨的分享,还是自私的灌输?可是我想要让别人知道的,还有被初夏凉风卷起的黄叶,还有水君子在夜里的暗香。但往往最终,还是变成独自私藏。 
April 05

下一个,要纪念谁

      “你有过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
       "你有多少时间听我说?”

       忘记了在哪本书看到这个对话。那是一个四海为家的女性以问答问。
       就算是对于上图的女性们,大众追捧她们,纪念他们。也因为她们曾经的美色而知道她们的一些故事,但也只是很多故事中的一些梗概。
       不知道也无所谓,因为最终也不会记得,无论是述者还是听众。
       美丽的化身前仆后继地来到世界上,耐性只留给看美丽的时候就好。